[REBORN 骸雲]一方通行

2011/06/09 01:00
[零]


這是後來的故事了。

六道骸輕聲笑了笑,藍色的長髮在蒼白的月下發出冷冷的光。

雖然不知道恭彌到底想不想聽,但畢竟是和你相關的事情,想想還是告訴你比較好。把它當做僅僅是一個故事就夠了——





[壹]


回到日本時秋天的氣息已經彌漫了整個視野。枯葉平整地覆蓋了並盛中學,一如從前。六道骸長長地籲了口氣,沿著模糊的記憶走上那個被人占為己有的天臺。

黑髮少年靜靜地靠在有些生銹了的綠色護欄上,收去了戾氣的臉龐仿佛一隻安眠的小獸。他放輕腳步緩緩走近,蹲下身的瞬間脖頸感受到一陣突兀的冰涼。

雲雀恭彌睜開眼,浮萍拐的金屬光澤充斥著午睡被打攪的不滿。


“闖入中學。穿著怪異。髮型違反風紀。打擾我睡覺。咬殺。”


六道骸有片刻的遲疑,隨後笑著抵開對方的武器。“認識澤田綱吉麼。”

“我對食草動物的名字不感興趣。”

“哦呀。是還沒有遇到彭格列的年紀嗎。14歲?”

“關你什麼事。”掄起的拐子再次被抵住,三叉戟上傳來的遊刃有餘讓他皺了皺眉。“六道骸。我的名字。”對方微微昂起頭,造成的仰視效果讓他尤為不爽。“你會記住的。因為我很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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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 骸雲]實虛

2011/05/05 22:41



你的荒蕪是誰的流年。





「實虛」









走到神社門口的時候不小心踩到了樹杈,乾枯的纖維發出清脆的斷裂聲驚動了在樹上憩息的烏鴉,翅膀撲騰的聲音此起彼伏,刺耳的啼鳴尖銳地貫穿了森林。



六道骸有些恍惚地站在這片被打破了的寧靜中,低下頭看了看自己的右手。十年的水底生活將他的皮膚浸染得毫無血色,昨天彭格列轉交給他的那枚E級霧戒安靜地閃爍著青紫色的光。



結果還是回到我手上了啊。六道骸想起雲雀恭彌收下這枚戒指時臉上的不情不願,似乎那時他的第一個反應是問自己難道這就是他們經常渲染的所謂欲拒還迎?想著想著便低低地笑出了聲,依憑著記憶中對方開門的動作將戴著鑰匙的中指伸了進去。



沒走多久就遇到了倚在門邊的雲雀恭彌,黑色的浴衣雕琢著他棱角分明的輪廓。



“頭髮又長長了?”



六道骸提起幾撮散落耳鬢的黑髮肆意搓弄著,雲雀恭彌只淡淡地看了他一眼。



“基地門口裝了監控器。你不知道麼。”



“所以說我剛才的傻樣被看光了?哎呀出師不利誒。”六道骸伸出右手撐在牆上,大拇指的指尖蹭著雲雀恭彌的耳後。“那麼恭彌有沒有興趣知道我為什麼笑得那麼傻呢?”



胃部傳來的鈍痛讓他嘴角的弧度略微偏差,始作俑者帶著十年間磨礪出的淡漠收回了手,眼瞼微闔。“沒有價值的情報我不想知道。逞口舌之快對你那具泡了十年的身體沒什麼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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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 山獄]熾夏

2011/04/24 00:34





“好熱...”



窗外的蟬鳴隨著七月黏濕的風飄進屋裏,淹沒了那聲細小的嗚咽。


山本武懶懶的趴在窗邊,面前攤開的筆記上密密麻麻的公式排列整齊。沒有聚焦的雙眼停留在稿紙上一堆尚未寫完的數位和字母中,猶豫了許久才下定決心般提起筆,思緒回歸題目後數秒便宣告放棄。

食指和中指夾著筆,大拇指下意識的輕輕一推,筆在指尖劃出一個趔趄的圈,墜在桌子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不厭其煩地重複了幾次,對面的銀髮少年終於放下手中的書不耐煩的嘖了一聲,眼鏡後的蒼綠寫著濃厚的不滿。

“是誰死纏爛打煩了我三天讓我來圖書館‘吹免費空調順便幫忙補習’的啊。現在還有臉來抱怨我說你只是單純欠抽而已吧棒球混蛋!”憋著怒氣壓低了聲音,獄寺隼人抄起手邊的橡皮瞄準眉心狠狠扔去,對方略微抬手穩穩接住,順手折起一張試卷扇著風,有氣無力。

“嘛...誰知道那麼巧空調壞了,連風都是熱的啊感覺就像在蒸籠裏一樣。好痛苦...”

“前幾天大中午跑去訓練然後滿頭大汗地跑回來說汗水才是青春的滋味的人有資格這樣說嗎!?而且我明明勸過你乖乖回家的吧!”

“各種意義上來說這兩種熱都是不一樣的啦...”在稿紙上劃下散亂的軌跡,山本武不覺得自己現在的心境能比它整潔多少。

燥熱的天氣。聒噪的蟬鳴。一抬眼就能看到他的距離。根本就是要把注意力集中在題目上都已用盡全力的不安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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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BORN 白正]等價交換

2011/02/13 00:00
01.



呐,小正。

從今往後你終於能夠像從前那樣心無芥蒂地展露笑顏了吧。

恭喜哦。





02.

入江正一驚醒時稠密的夜空已漸漸變淺。

他用手將細碎的劉海撩起,額上的汗滴黏黏地貼在掌心,呼吸才漸漸平穩下來。


夢中白蘭依然保持微笑令人琢磨不清,微微睜開的雙眼裏帶著玩味的試探。

“小正啊你還真是不留情呐。明明是那麼天真的人,一起走過那麼多危險和勝利也還是說走就走呢。”

“在一起這麼久終於也學會和我一樣說謊了呐。”

“偏偏這樣的不擇手段是我最不想讓你和我一樣的。”

“為什麼呢。”


為什麼呢?

曾經對自己的質問借由白蘭的聲音縈繞耳畔。入江正一帶著莫名的恐懼從噩夢中逃脫。

為什麼要恐懼?

因為害怕再次面對白蘭,還是害怕再也無法面對白蘭?

兩者……都有吧。



那個人被刺眼的光芒吞沒之時,轉瞬即逝的輕鬆和愉悅過後,心中有什麼東西緩緩溢出。

還沒來得及請求他原諒,還沒來得及與他告別,還沒來得及對他說出那句沉甸甸的話語。

終是來不及。


因為再也不會有人拿著棉花糖用甜膩而溫柔的聲音叫他小正。再也不會。



一直以來都在用虛假的一切塑造著虛假的自己,什麼時候開始已經忘記了如何去作為真正的入江正一。因自己喜歡的事而高興,因自己失望的事情而悲傷。本應如此,卻習慣了不能表達而遺忘了如何表達。

太過複雜的事情自己果然還是搞不懂呢。


曾以為只要完成一切就能夠卸下偽裝,如今只剩下它與我為伴。

用你教我的偽裝,用我欺騙過你的偽裝,讓自己為你的消失而微笑。

---說服自己為你的消失而微笑。

欺騙他人也欺騙自己,我註定是要落到這一地步。

無處可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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